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