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