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觉得很难受,很痛,她想要呼吸,想要喘气,却始终不得要领。 她被他掐着脖子,一张脸涨得通红,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霍靳西蓦地关上花洒,拿过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珠,与慕浅擦身而过的时候,只吐出两个字:随你。 对于陆与江,鹿然还算熟悉,因为他是经常出现在妈妈身边的帅叔叔,对她也很好,几乎每次见面都会给她带礼物,偶尔还会带她去吃好吃的。 过于冒险,不可妄动。霍靳西简单地扔出了八个字。 慕浅蓦地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陆与川,鹿然没有在那里了? 事实上,陆与江上次被捕,虽然是霍靳西将计就计,但同时也算是引君入瓮。 从监听器失去消息,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那张脸上,有着和鹿依云同一模子刻出来的眼睛,正注视着他,无助地流泪。 等到鹿然回过神来的时候,火势早已经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