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