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顿时就无话可说了,顿了顿才道:我还想换件衣服呢。 然而只来得及画出一款头纱,她手上便又堆积了如山的工作,便暂且放下了这边。 这桌上都是年轻人,热闹得不行,容恒一过来就被缠上了,非逼着他喝酒。 吹完头发,再看向镜子时,容恒登时挑了挑眉,转头看向陆沅,道:我老婆手艺就是好。 两个人收拾妥当,下楼上车,驶向了民政局。 容恒紧紧握着她的手,此时此刻满心满眼就只有她一个,笑了又笑之后,终于拉着她走向容家的大门。 容卓正向来沉默严肃,今天却是罕见地眉目温和,唇角带笑,许听蓉则从头到尾都笑得眉眼弯弯,喝完儿媳妇茶之后更是容光焕发,给容恒陆沅一人塞了两个大大的红包。 乔唯一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原本正低头玩着玩具的悦悦像是被触到了什么开关一般,抬起头来,忽然喊了一声:爸爸?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卫生间里骤然沉默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