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面容阴沉到极致,正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鹿然的哭声忽然变得撕心裂肺起来 听到他的声音,鹿然似乎吓了一跳,蓦地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他,低低喊了一声:叔叔。 鹿然傻傻地盯着他,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喊——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车子驶进一个度假小区,在其中一幢别墅门口停下了车。 就是鹿然有些忐忑,却还是犹豫着开了口,他们家里的人,都很好他们会陪我玩,还会教我很多东西我很喜欢他们家里的人 霍靳西回来之后,这一连串举动指向性实在太过明显,分明就是直冲着她而来,说明他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她在计划要做的事情。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 鹿然!慕浅蓦地捧住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霍靳西仍旧冷淡,却终究是多看了她几眼,道:难得,你还会有承认自己错误的时候。 然然。陆与江又喊了她一声,声音已经又沉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