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