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也有同感,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便说:放心,有我在。 何琴曾怀过一个孩子,在沈宴州失踪的那半年,怀上的,说是为了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尝不可,但沈宴州回来了,她怕他多想,也为了弥补母子情分,就不慎摔掉了。 他这么说了,冯光也就知道他的决心了,遂点头道:我明白了。 州州,再给妈一次机会,妈以后跟她和平相处还不成吗? 餐桌上,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 沈宴州先让姜晚坐进去,自己稍后也坐了上去,然后,对着驾驶位上的冯光道:去汀兰别墅。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州州,再给妈一次机会,妈以后跟她和平相处还不成吗? 她要学弹一首曲子,向他表明心意,也可以在他工作忙碌的时候,弹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