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我知道你没有说笑,也知道你不会白拿我两百万。傅城予说,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没有了这座老宅子,你一定会很难过,很伤心。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面容之中又隐隐透出恍惚。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顾倾尔听了,正犹豫着该怎么处理,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