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