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两个小时而已?乔唯一看他一眼,说,还有一个多小时他们在睡觉,你有必要做出这个样子吗? 庄依波在他唇下轻笑了一声,主动伸出手来抱住了他。 迎着他的视线,她终于轻轻开口,一如那一天—— 申望津仍旧以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坐着看书,不经意间一垂眸,却见躺着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 正在这时,门铃忽然又响了起来,申望津对她道:开一下门。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出来,容璟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张嘴就哭了起来。 不是已经看了两天了吗?申望津又道,一共也就十几万字吧? 此时此刻,两小只一个趴在容隽肩头,一个抱着容隽的大腿,正叽里呱啦地不知道说着什么。 冬日的桐城同样见少蓝天白云,偏偏今天都齐了,两个小家伙也不懂什么叫踢球,只是追着球在球场上疯跑,兴奋得嗷嗷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