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白让司机备好轮椅,下了车,准备亲自上楼将解酒汤送给慕浅。 慕浅转头看着他,眸光清醒透彻,你看我像喝多了的样子吗? 已是凌晨,整个城市渐渐进入一天中最安静的时段,却依然不断地有车从她车旁路过。 苏牧白无奈叹息了一声:妈,说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慕浅并不示弱,迎上他的目光,那你来这里干什么?跟踪我啊?对我有这么痴情吗? 无论如何,你去跟牧白说一说。苏远庭说,不要让牧白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妈苏牧白无奈喊了她一声,我换还不行吗? 而她却只当屋子里没有他这个人一般,以一种半迷离的状态来来回回走了一圈,随后才在厨房里找出一个勺子来,抱着保温壶坐进了另一朵沙发里。 好一会儿她才又回过神来,张口问:你是谁? 听见关门的声音,岑栩栩一下子惊醒过来,看见慕浅之后,困倦地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