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