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为了留足悬念,照片里的女孩并没有露脸。 白阮见没法躲了,回过头假装才看见对方,笑着打了个招呼:周阿姨,这么巧呢。 不过,这位新晋影帝刚刚某一瞬间的表情,还有停顿的时间点,总感觉有点微妙啊。 在他的印象里南哥不大爱说话,有时候比较较真,早两年脾气还不怎么好,但随着阅历渐深,现在越发内敛,很多时候都看不太出他在想什么。 这回,这张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正要发飙,突然一阵电话铃响起。 白阮费力将堵住她鼻孔的小手从自己脸上拽了回去,洗深呼吸了几口气,终于脱离了濒死状态。 白阮费力将堵住她鼻孔的小手从自己脸上拽了回去,洗深呼吸了几口气,终于脱离了濒死状态。 发泄一通后,回头一看,早没有了那对母子的人影,只得恨恨咬了一口牙,呸了一声。 深秋的校园小道上,铺满了掉落在地的梧桐叶,道路两旁是一颗颗高大的梧桐树,大片的金黄色中,有一个穿着白t短裤的少女,背对着镜头,仰头望向同样暖金色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