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