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卡住了她的喉咙,声音低得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你再说一次? 原来她还在那间办公室里,那间办公室火那么大,仿佛整间屋子都燃烧了起来,可是她却只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为她伤心愤怒到了极致,所以那一刻,他早已无法控制自己! 车子尚未停稳,车上便有人飞身而下,一脚踹向别墅的大门。 叔叔鹿然嚎啕着喊他,向他求救,叔叔,疼 看着那双流泪的眼睛,陆与江手上的力气骤然松开了些许。 那痕迹很深,由此可见掐她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对于她这样的女孩子来说,那几乎是奔着要她的命去的! 可是他的手卡在她的喉咙上时,他第一次在她眼里看见了惊慌和害怕。 你叫什么?他甚至还可以从容不迫地跟她说话,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叔叔是在疼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