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 所以我才会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事情。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而这样的错,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就这么一会儿,200万已经全部打进了她的银行户头。 可是这一个早上,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 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