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我公司什么时候请了个桐大的高材生打杂?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将信握在手中许久,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 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那天晚上,顾倾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 顾倾尔微微红了脸,随后才道:我只是刚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想问一问你而已。 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