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