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声音,鹿然似乎吓了一跳,蓦地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他,低低喊了一声:叔叔。 她连忙从角落里跑出来,张口喊了一声妈妈 事实上,陆与江上次被捕,虽然是霍靳西将计就计,但同时也算是引君入瓮。 那个小小的身影被大火包围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大火彻底吞噬。 陆与江进门之后,先是摘了自己的眼镜扔在面前的茶几上,随后松开领带,解开了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这才终于抬眸看向鹿然,说吧,你在霍家,怎么开心的?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车子驶进一个度假小区,在其中一幢别墅门口停下了车。 翌日,慕浅在家中贮藏室一通搜罗之后,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了陆家。 两个人争执期间,鹿然一直就蹲在那个角落默默地听着,直至争执的声音消失。 楼下空无一人,慕浅快步跑到楼上,脚步蓦地一顿。 而他身后的床上,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子,茫然地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