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陆沅听了,微微一顿,道: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不要生气。 见到慕浅,她似乎并不惊讶,只是微微冲慕浅点了点头,随后便侧身出了门。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陆沅还是没有回答她,安静了片刻,才忽然开口道:爸爸有消息了吗?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在此之前,慕浅所说的这些话,虽然曾对她造成过冲击,可是因为她不知道对象是谁,感觉终究有些模糊。 慕浅见他这个模样,却似乎愈发生气,情绪一上来,她忽然就伸出手来扶了一下额头,身体也晃了晃。 慕浅面无表情地听着,随后道:关于这一点,我其实没有那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