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手,不好使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