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前往郊区的一辆黑色林肯后座内,陆与江抱着手臂闭目养神,而他旁边,是看着窗外,有些惶恐不安的鹿然。 她有些慌张地朝火势最大的那间办公室跑去,才跑出几步,忽然就看见了鹿依云。 她的求饶与软弱来得太迟了,如果她可以像她的女儿这样,早早地想起他,早早地向他求助,那一切都会不一样! 进门之后,便只见到阿姨一个人,见了慕浅之后,她微微有些惊讶,浅小姐这大包小包的,拿了什么东西。 只因为在此之前,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慕浅也曾经亲口说过,对付陆家,并不是他们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事,而是他们要一起做的事。 此前他们都以为,鹿然必定会被陆与江侵犯,可是此时看来,却好像没有。 此刻仍然是白天,屋子里光线明亮,暖气也充足,原本是很舒服的所在。 鹿然觉得很难受,很痛,她想要呼吸,想要喘气,却始终不得要领。 从二十分钟前,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