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