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不经意间一回头,就会看见不远处的霍靳西正认真地向霍祁然讲解一些展品的艺术性和历史意义。 听到霍靳西这句话,慕浅脸上的热度瞬间烧到了耳根,通体发热。 事实上,他这段时间那么忙,常常十天半个月地不回家,在今天之前,她已经有十三天没有见过他了,就算整个晚上都盯着他看,又有什么奇怪? 她转头,求证一般地看向霍靳西,却见霍靳西也正看着她。 霍靳西垂眸把玩着手中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眉目沉沉,没有看她。 玩到一半的时候,霍靳西忽然推了牌,有点热,你们玩,我上去洗个澡。 他负责剥,慕浅就负责吃,分明是怎么看怎么可怜的样,偏偏霍祁然似乎自得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