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袁江捂着心脏:你什么时候也肉麻上了? 我无数次给你们说过,凡是穿这身军装的人,都是战友,都是同胞,你还问我凭什么你要一起受罚,别说她欺负过你,她就是把你的脸往地上踩,你也得知道,你们是同胞,是战友。 既然你们还没吃饭,那我们先回去休息了,等会儿下午还要训练呢。顾潇潇有气无力的说,这几天为了跟秦月她们争第一,瞌睡都没睡好。 狠狠的瞪了那教官的背影一眼,这时,那教官突然来了一句:看什么看。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肖战,天哪,她家战哥,居然被喷了一脸口水,嗷,好心痛。 她顿时气得脸色涨红:报告教官,我有话说。 你没事吧?将她扶到她床上坐着,陈美担心的问。 哪怕即将面临死亡,那些军人的眼里,也丝毫不见怯意,敌我悬殊如此之大,挡在前方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了即将面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