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听了,丢开手中那支始终没点燃的香烟,这才又看向她,面容清淡到极致,缓缓道:那就查吧。 因为你真的很‘直’啊。慕浅上下打量了他一通之后,叹息了一声,像你这么‘直’的,我觉得除非遇上一个没心没肺的傻姑娘,否则真的挺难接受的。 霍靳西见着她受惊吓的这个样子,唇角不由得带了笑,低头在她颈上印下一个吻。 因为除了霍老爷子和霍柏年,几乎没有其他人会留意她,她常常吃过那一顿热热闹闹的饭,就躲在角落或者躲回自己的房间,继续做那个毫不起眼的人。 起床。霍靳西看了一眼她那副赖床的姿态,简短吩咐,收拾行李。 慕浅背对着他,头也不回地向他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霍靳西也不和她多说,只问了一句:爷爷叫你去,你去不去? 她一面说着,一面又腻进了他怀中,用额头在他身上蹭了又蹭。 霍靳西坐在旁边,却始终没有说话,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 容恒懒得再跟她多说,起身就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才又回过头来,你这边要是有任何进展,一定要立刻告诉我,如果有能够立案的证据,这案子还是得归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