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