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顿了顿,才道:那你先去吃饭,我去跟伯母说说。 想到这里,陆沅看了他一眼,忽地道:你是在紧张吗? 没什么要整理的。陆沅说,就是一条普通的裙子。 然而只来得及画出一款头纱,她手上便又堆积了如山的工作,便暂且放下了这边。 容恒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才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跑着去? 乔唯一却只当什么都没有听到看到,只是低头逗着悦悦玩。 几个月前,陆沅受邀为一位之前有过合作的二线女明星设计了一整套的婚纱与礼服,刚把草图勾勒出来,就被上来的慕浅看到了。 事实上她帮他吹完之后,也基本跟刚才没有什么差别,也不知打他从哪里看出来的她手艺好?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对方,果不其然,看到的都是一张略显紧绷,不带笑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