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霍靳西不是生气她要对于陆与江,也不是生气她跟姚奇商量,更不是生气她预计划的那些程序,他只是生气——她没有告诉他。 鹿然已经很可怜了,我们不能再利用她,那事情就只能由我们来做了。 鹿然尚未反应过来,就看见陆与江站起身来,一手掀翻了面前的木质茶几。 那时候,她说,我这条命,没有什么要紧,没了就没了。 花洒底下,霍靳西冲着凉,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没有回应。 陆与江也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看着前方的道路。 与此同时,鹿然才仿佛终于想起来什么一般,身子重重一抖之后,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 陆与江仍在门口,吩咐了门外的管家几句之后,才终于关上门,转过身来。 他为她伤心愤怒到了极致,所以那一刻,他早已无法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