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道:几点了? 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眼睫毛根处,还是隐隐泌出了湿意。 她轻轻推开容恒些许,象征式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这才终于抬起头来,转头看向许听蓉,轻声开口道:容夫人。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谁知道到了警局,才发现容恒居然还没去上班!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他不由得盯着她,看了又看,直看得陆沅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低低道:你该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