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霍靳北说,但是这个惩罚,不能由你来施予。 说完,郁竣就走到外面,拿手机拨通了霍靳北的电话。 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尽嫌弃和白眼,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 千星视线不由得又落到宋清源清瘦的身体上—— 虽然舅舅舅妈待她并不亲厚,可是他们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唯一可依赖和仰仗的亲人。 她听了到那个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听到了他解开皮带、拉开裤链的声音,还听到了自己的裙子被他撕裂的声音。 即便有朝一日,这件事被重新翻出来,她也可以自己处理。 见她有反应,慕浅却笑了起来,说:不用紧张,不是那种失联,只是他大概是心情不好,不愿意理人,谁找他他也懒得回复,包括阮阿姨。 那也未必啊。郁竣说,眼下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没事的。慕浅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喜欢就不喜欢呗。喜欢没有罪,不喜欢更没有罪。人生是自己的,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