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蹲下来,对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称呼你?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楚司瑶眼睛一横,笑骂:孟行悠,你太过分了! 迟砚从秦千艺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直接去阳台。 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 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楚司瑶挽着孟行悠的手,凑过去了些,小声说:刚刚在教室,迟砚算不算是把秦千艺给拒了啊? 孟行悠一口气问到底:你说你不会谈恋爱,是不会跟我谈,还是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