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问点什么,人已经到了。 景宝一言不发,抱着膝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孟行悠心头憋得那股气突然就顺畅了,她浑身松快下来,说话也随意许多:你以前拒绝别人,也把话说这么狠吗?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简单又纯粹。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柿子,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在班上也没有威信。 这里是视角盲区,从外面窗户瞧不见,除非从前门进教室。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 迟砚睥睨她,毫不客气道:那也得自己圆回去。 孟行悠摇头:不吃了,这个阿姨加料好耿直,我今晚不会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