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傅城予看着她,继续道:你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 那天晚上,顾倾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 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