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喝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陆沅还是没有回答她,安静了片刻,才忽然开口道:爸爸有消息了吗?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不好。慕浅回答,医生说她的手腕灵活度可能会受到影响,以后也许没法画图。做设计师是她的梦想,没办法画图的设计师,算什么设计师? 慕浅眼见着陆与川这样的神情变化,脸色一时间也沉了下来,转头看向了一边。 她一边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太不讲究,大庭广众地做这种事情,一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