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这样的情况下,容恒自然是一万个不想离开的,偏偏队里又有紧急任务,催得他很紧。 容恒却瞬间气极,你说这些干什么?故意气我是不是? 陆沅闻言,一时有些怔忡,你说真的假的,什么红袖添香?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哎哟,干嘛这么见外啊,这姑娘真是说着说着话,许听蓉忽然就顿住了,连带着唇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陆与川休养的地方,就位于公寓顶楼的跃层大屋。 慕浅乐呵呵地挑拨完毕,扭头就离开病房,坐到隔间吃早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