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娥,我之前就是错看你了!你别以为你自己现在攀上孟郎中了,就是攀上高枝儿了,你明明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却要装作贞洁烈妇的样子!真的好笑!瑞香冷笑着说道。 张秀娥!我的心很难受!我知道你收下了孟郎中的聘礼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心好像是被挖空了一样。聂远乔说着,就用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张秀娥的肩头。 孟郎中若是主动退亲,那她到是真的舒心了,不会觉得亏欠谁了。 但是事实上,瑞香是不蠢,但是她脸皮厚啊! 张大湖但凡能聪明点,也不至于受苦受累,然后还要累的自己一家被欺负。 张秀娥站在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目光复杂的看了看聂远乔住的屋子。 如果是瑞香的家中有了莫大的变故,她也可以帮帮。 秀娥!我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瑞香扯住了张秀娥的胳膊,看样子是打定了主意不让张秀娥从这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