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拿起床头的腕表看了一眼,回答道:还有四个半小时。 慕浅坐在餐桌旁边竖着耳朵听,听到的却是霍祁然对电话喊:齐远叔叔。 混蛋!混蛋!混蛋!身上的力气虽然没有,慕浅的嘴倒是还可以动,依旧可以控诉,你这个黑心的资本家!没良心的家暴分子!只会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消息一经散发,慕浅的手机上——微信、来电、短信,一条接一条,几乎快要爆炸。 清晨八点,霍靳西的飞机准时抵达桐城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