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下沅沅已经在你家门口了,可是只要她还没跨进那道门,那就还是我们家的人。慕浅说,想要抱得美人归,吃点苦受点罪,不算什么吧? 后来,她到底还是对慕浅说过的话上了心,没过多久就开始了另一款婚纱的设计。 那怎么够呢?许听蓉抚着她的头发微笑道,你既然进了我们容家的门,那是绝对不能受半点委屈的。我给你准备了好些礼物呢,待会儿带你上楼看看。以前唯一也有的,你可不能推辞,否则将来我不是成了厚此薄彼的坏婆婆了吗? 乔唯一连忙推了容隽一把,容隽也有些慌了神,连忙重新趴到床上用先前的方法试图哄悦悦玩。 容恒再度将她抱起,控制不住地又大笑着旋转了几圈。 陆沅忍不住羞红了耳根,而容恒只是连连称是,眉飞色舞,笑逐颜开。 容恒登时就笑出声来,转头跟陆沅对视一眼,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陆沅原本安静坐在车里等待着,忽然听到外面的动静,回过头,就看见了捧着一大束百合朝这边奔跑而来的容恒。 既然是给慕浅的,那当然是最好的,也是她最恣意、最随心的——因为无所顾忌,只要将自己心中最美的那款婚纱画出来就好。 陆沅又高兴又无奈又舍不得,于是抬头看向慕浅道:要不,就让她留下跟我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