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霍靳西准时起床,准备前往机场。 初秋的卫生间空旷而冰凉,身后的那具身体却火热,慕浅在这样的冰火两重天中经历良多,直至耗尽力气,才终于得以回到床上。 慕浅数着他收完了所有的转账,然而页面也就此停留,再没有一丝多余的动静。 一上来就说分手,您性子未免太急了一点。霍靳西丢开手中的笔,沉眸看向霍柏年。 二姑姑自然不是。霍靳西说,可这背后的人,除了霍家的人,还能是谁? 没有。慕浅如实回答,沅沅她清醒理智独立,绝对超乎你的想象。至少我可以确定,她绝不会像你这样患得患失。 然而等到霍靳西从卫生间走出来,却看见慕浅已经起身坐在床边,眼含哀怨地看着他,你吵醒我了。 霍靳西正处理着手边堆积的文件,闻言头也不抬地回答:有人人心不足,有人蠢蠢欲动,都是常态。 听完电话,容恒顿时就有些无言地看向霍靳西和慕浅,我外公外婆知道二哥你来了淮市,叫你晚上去家里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