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叹口气,问道,那谭公子的事情是不是连累你们了? 秦肃凛语气里满是歉然,月色下看不清他的神情,采萱,对不住,家中就交给你了。 这话就让人不爱听了,本就是拿了粮食去找人的,不过就是一晚上没回来,十来个大男人呢,还能丢了? 到了村西, 抱琴本来和张采萱道别往那边去了,走了不远后又掉头回来,张采萱这边正往老大夫家中去呢,接骄阳回家来着。 她回家做了饭菜,和骄阳两人吃了,外面的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今天的午饭吃得晚,往常吃过午饭还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骄阳也不动弹,只在炕上和望归玩闹。其实就是骄阳拿些拨浪鼓逗他,两个月大的孩子,只能看得到个大概,不时咧嘴笑笑。 天色渐晚,村里那边却始终没有消息传来,张采萱的心慢慢地提了起来,看来是不顺利了。 这些话声音不小,有些还是货郎刻意扬高了声音的,张采萱和抱琴这边听的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