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文踌躇了下,道,我想去镇上帮村里人买东西,就像当初的麦生哥一样,赚点粮食您放心,我赚了多少都和你平分。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吴氏话里话外就跟他们回不来似的,好多人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忍不住露出些不赞同的神色来。还有那泼辣的妇人直接道,话不是这么说,你们家男丁多,合该出人,再说了,昨天去的人好多都是贪那几十斤粮食,要是我家有合适的人,我家也去。 张采萱起身开门,望归每天睡觉的时候多,此时还没醒呢。骄阳,你怎么这么早? 天色渐晚,村里那边却始终没有消息传来,张采萱的心慢慢地提了起来,看来是不顺利了。 谭归谋反,虽说认识这个人,但许多人都并不觉得会和自家人扯上关系。但是抱琴是大户人家回来的,最是清楚那里面的道道,如果真要是给谁定了罪,那根本不需要证据。 午后的时候,抱琴带些孩子到了,她最近正忙呢,也难得上门。此时来了,却有些忧心忡忡,采萱,他们这一去,何时才能回? 她似乎也没想着听张采萱的回答,又接着问,你说,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两人对视一眼,脚下都顿住了,实在是何氏那一次发疯记忆犹新。 秦肃凛语气里满是歉然,月色下看不清他的神情,采萱,对不住,家中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