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她最担心的就是霍祁然的适应问题,而霍祁然去了两天学校之后,没有出现丝毫的不适,甚至还对上学充满了期待,这对于慕浅而言,自然是可以长松一口气的结果。 是啊。慕浅再次叹息了一声,才又道,疾病的事,谁能保证一定治得好呢?但是无论如何,也要谢谢您为救治我爸爸做出的努力。 凌晨五点,霍靳西准时起床,准备前往机场。 嗯。霍靳西应道,是我舍不得你和祁然。 于是慕浅被迫裹上一件严实的睡袍,不情不愿地送他出门。 消息一经散发,慕浅的手机上——微信、来电、短信,一条接一条,几乎快要爆炸。 慕浅本以为霍靳西会出声拒绝,没想到霍靳西听了,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便道: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二老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带祁然上门拜访。 霍柏年听了,皱眉沉默了片刻,才终于又开口:你妈妈最近怎么样? 慕浅又等了二十分钟,终于发过去正式的消息—— 她的情绪自然而然地感染到霍祁然,而霍靳西对这样的情形,自然也满意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