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抬起头,可能孟行悠长得太纯良了些,让孩子产生不了防备感,他试着跟她对话:那你哥哥叫什么 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支笔,事不关己地说:人没走远,你还有机会。 孟行悠蹲下来,对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称呼你? 都可以,我不挑食。孟行悠看自己一手粉笔灰,等我洗个手。 煎饼果子吃完,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两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 孟行悠这才放心:那就好,勤哥是个好老师,绝对不能走。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差,悠二崽。 孟行悠捧着这杯豆浆,由衷感慨:迟砚,我发现你这个人恋爱没谈过,照顾人的本领倒是一流的。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