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 将信握在手中许久,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 外面的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的字样。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顾倾尔冷笑了一声,道:我不会。卖了就是卖了,我高兴得很。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