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鹿然蓦地尖叫了一声,捂住了耳朵。 对他而言,这世界上最难容忍的事情,就是背叛! 同一时间,前往郊区的一辆黑色林肯后座内,陆与江抱着手臂闭目养神,而他旁边,是看着窗外,有些惶恐不安的鹿然。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 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女孩,漂亮乖巧,却也安静害羞。 花洒底下,霍靳西冲着凉,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没有回应。 慕浅调皮地与他缠闹了片刻,才又得以自由,微微喘息着开口道:陆与江如今将鹿然保护得极好了,明天我再去探一探情况—— 所以,由你去当这个诱饵,正合适?霍靳西声音冷淡地反问。 此前他们都以为,鹿然必定会被陆与江侵犯,可是此时看来,却好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