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极致的时候,连某些根源也可以一并忘记—— 陆沅安静片刻,才又道:爸爸,妈妈背叛了你,你会怪她吗? 眼见停车,陆棠拿起一块什么吃的放到了叶瑾帆嘴边,叶瑾帆张口去咬,陆棠却一个劲地往回缩,最终被叶瑾帆压在副驾驶座上,喂食的动作化作了亲吻。 陆沅倒也不扭捏,冲着慕浅和霍靳西道别后,便坐进了容恒的车里。 如此一来,叶瑾帆的种种行径,就真的变得十分可疑起来。 是一个私人庄园,叶子很喜欢这个地方。慕浅说,她曾经说过,如果将来举行婚礼,就会在这里办仪式。 霍靳西向来不在意这些,慕浅看起来也不怎么留意,一直到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慕浅才对容恒道:容二少,你帮我送沅沅回去呗。 容恒送陆沅回去的车里,车子驶出很长一段,车内依旧是一片沉寂。 陆沅安静地看了陆与川片刻,才缓缓道:爸爸是指慕浅是妈妈所生的这件事? 霍靳西正好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离得门近,便上前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