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不曾得到,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 一直到那天晚上,她穿上了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渐渐地,变成是他在指挥顾倾尔,帮着顾倾尔布局整体和细节。 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是事已至此,她却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