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我没那么娇气,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孟行悠一听,按捺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女生甲带头哄笑,笑了得有半分钟,才切入正题:就没见过抢别人男朋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食堂的伙食可不行,你高三学习紧张压力大,营养必须跟上,不能吃食堂,你每天放学都回公寓吃。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